在佛教眾多的心咒里,古往今來,流傳和唱誦最多的最多最廣泛,大約是六字真言和綠度母心咒位居榜首,百字明和財神咒緊隨其后,跟其他心咒相比,大約是綠度母心咒的快樂感,對人心的能量加持,最為特別。

       田園舞曲風

       婧涵-綠度母心咒(點擊聆聽)

       這一曲綠度母心咒,是我們聽慣了低回沉重的念咒風格后,比較另類的唱法,旋律極度簡單循環,全部就兩個樂句,加一兩句變化,節奏上更像是舞曲,田園圓舞曲的節奏。前面快節奏,后面慢節奏,聽起來讓人想跳舞,手拉手轉圈跳舞,在舞蹈里完成心咒念唱,也是一種方便。

       與雪山的對吟

       耷·瓊培 - 綠度母心咒 (點擊聆聽)

       一舉腔,遼闊的聲音就把人帶到雪山與草原之間的開闊境界,主旋律好像是歌者與雪山的對唱,歌者看雪山圣潔威武,猶如雪山看歌者靈動歡喜,副旋律輕盈有畫面感,好似一只倉央嘉措的白鴿,飛翔在山與山、山與人之間。

       歌者一定是度母法的修行者,沒有飽滿的感情,很難撐起這宏達的唱腔,因為,這樣的佛唱需要強大的能量,沒有這個能量,不能唱出這個洪亮;就像一匹駿馬,沒有力量,不能跑到千里之外。

       漢傳歌者的領悟

       齊豫-綠度母心咒(點擊聆聽)

       在漢地歌手里,臺灣的齊豫的歌唱,揭開了度母和觀音菩薩關系的秘密,綠度母對于漢族來講,就是觀世音菩薩,藏傳佛教儀軌里說,綠度母是觀音菩薩的眼淚化身,觀音菩薩右眼的眼淚變現出綠度母,合掌恭敬向觀音菩薩說道:“菩薩,您不要擔心,我等誓度一切流轉生死苦海的眾生,為菩薩分擔救度眾生的悲愿。”因此,度母是觀音悲淚的化身。

       觀世音菩薩在藏傳佛教體系里,化身21個度母,甚至化身500度母。而在漢地,她就是一個整體,就一個觀世音菩薩,雖然傳說她也幻化多個菩薩形象救苦救難,但佛像的觀想就觀音大士的形象。

       這是藏漢兩地信仰的行為習慣差別,藏地更精細,講究信仰和功德更細致,更精準修煉,漢地人太忙了,忙票子房子和車子,朝代更替的時候忙抓住“瓢把子”,在自己的靈魂修煉上師粗疏的,不需那么細致,就依賴一位觀世音菩薩,把藏地需要的21度母的能力,大包大攬了。

       這個差別令我們發現一個現象,現代漢地人們要修更加精準系統的佛法,不是在漢地聽那些天馬行空,又急功近利的說法,而是不遠千里,去藏地找老師,修上師瑜伽,把心咒、儀軌、斷法系統地修習。因為,明白人知道,吹牛是虛妄的,而生死輪回,是因果不爽的。

       謙卑祈福

       印能法師 - 綠度母心咒(點擊聆聽)

       山谷為什么比山頂更能長出大樹開出鮮花,因為謙卑;女性為什么比男性更快樂,因為謙卑;有信仰的比沒信仰的為什么更喜悅,因為謙卑;印能法師的謙卑在旋律里。

       在人與神之間的吟唱

       瓊英卓瑪-綠度母心咒(點擊聆聽)

      尼泊爾神尼瓊英卓瑪有多個版本吟唱《綠度母心咒》,一個較長的版本,長達十一分半鐘,除了她天然的嘉陵仙音之美,聽這一加長版心咒,可以看見瓊英卓瑪是跪在綠度母像前的祈禱和祝福,這是一個雙向的能量流動場景,她一方面以慈悲心,為眾生祈禱,祈求綠度母給眾生以加持。或延長生命,或增加福德,或解脫困苦;另一方面,我們也感受得到神尼向綠度母的回向,好似把自己的感應,向綠度母一一匯報,人間苦難、修習度母法的歡喜,給度母也就是母親一樣的人物,做傾訴,這種傾訴好比度母功德功德的表揚,又是對綠度母的贊美,祈福與贊美,互助與回向。聽這個曲子最好是宗教環境里,人與綠度母的感應更加深切。

       跟這一曲宗教性濃烈的吟唱相比,她的一個另一個短版的心咒,只有三分四十八秒,風格則大相徑庭。

       瓊英卓瑪以自己的天才級別的佛唱能力,很早就用音樂募集善款,在尼泊爾開辦阿尼度母學校,專收女尼,教育其獲得更多修行高層次佛法的機會。完成上師和她的夙愿。我曾經看到過她帶領一群孩子在喜馬拉雅南麓草地上歌舞的畫面,這一首短曲子,更有生活的輕快感,平和舒緩,沒有翻越山頂的高亢也沒有跌落谷底的苦澀,喜悅的心靈贊美的田園生活畫面,從歌聲里飛逸出來,此時的歌者,已經不是簡單的歌者,是淺淺的度母化身,撒播給學子們的,滿是慈悲和愛撫。

       聽這些美妙心咒。盡量觀想一尊精美的綠度母佛像。

多識仁波切校勘、開示和加持

世上最新版綠度母佛像

       有多識仁波切校勘、開示和加持的世上最新版綠度母佛像情況,請閱讀《遇見,多識仁波切心中的綠度母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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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識別二維碼,分享其他人的感應,請閱讀《相同的熱淚,不同的人們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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